小時候講夢想,天馬行空,顯得可愛;學生時代的夢想,人前往往是順應著大人的期待,而其實同儕是自己最好的傾聽者,總是充滿熱血,又帶著一點不切實際;我就曾經想過將來開一間學校,把那些有共同想法的老師請來任職,那一定很有意思。
踏入社會,理想和夢想逐漸限縮,慢慢地愈來愈少談論,或者是有限度的談,因為現實中曾經挫敗的人們,很難相信改變的可能,他人的熱忱可能觸碰到自己曾經的傷痛,於是他們很難去信任,失去對他人信任的同時,也失去了對自己的信任。
這世間有一種慷慨,叫作「拿公帑買個人的人情」。 為了精算那幾張選票,政策總是披著「減輕負擔」的外衣,向校園傾倒各種普惠式的恩給。從營養午餐、教科書到假日的安心餐券,立意固然良善,但在「人人有份」的民粹風潮下,這份美意早已演變成對教育財政的集體掠奪。 我們看似省下了家長的荷包,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