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4月 12, 2014

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


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警眷才有資格發聲?!

就好像我們在帶學生時,有些家長最喜歡說的就是老師你沒有小孩你不懂啦,好像沒有小孩就不能體會當父母的辛勞和期待一般。(是啦,但我們要帶將近三十個孩子,也沒見過哪對父母有這麼多小孩啊?)不過這次我完全有資格說話了,我的外公、二舅、父親都是警察,我從小與父親見面都是以一週能見幾次來算,有時候他們支援外地,更是長達一兩個月才見得上一次面,這讓我在父親退休後相當不適應,因為變成每天都見得到他,著實讓我過了好一陣子才習慣。

時代的裂縫與靈魂的重擔

社群近日出現愈來愈多關於嚴師的悼念文,33年的教職生涯,春風化雨無數,一個對教育極其認真的前輩,生命卻在退休前戛然而止。 嚴師不幸離世的消息,像一道冷冽的閃電,劈開了教育現場那層看似平靜的偽裝。許多人不解,為何選在校園?為何選在學生上課時? 不知怎地,我想到了王國維,當年的他沉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