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4月 12, 2014

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


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警眷才有資格發聲?!

就好像我們在帶學生時,有些家長最喜歡說的就是老師你沒有小孩你不懂啦,好像沒有小孩就不能體會當父母的辛勞和期待一般。(是啦,但我們要帶將近三十個孩子,也沒見過哪對父母有這麼多小孩啊?)不過這次我完全有資格說話了,我的外公、二舅、父親都是警察,我從小與父親見面都是以一週能見幾次來算,有時候他們支援外地,更是長達一兩個月才見得上一次面,這讓我在父親退休後相當不適應,因為變成每天都見得到他,著實讓我過了好一陣子才習慣。

當教育成為選票的祭品:一場集體外包的廉價幻術

這世間有一種慷慨,叫作「拿公帑買個人的人情」。 為了精算那幾張選票,政策總是披著「減輕負擔」的外衣,向校園傾倒各種普惠式的恩給。從營養午餐、教科書到假日的安心餐券,立意固然良善,但在「人人有份」的民粹風潮下,這份美意早已演變成對教育財政的集體掠奪。 我們看似省下了家長的荷包,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