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有一種慷慨,叫作「拿公帑買個人的人情」。
為了精算那幾張選票,政策總是披著「減輕負擔」的外衣,向校園傾倒各種普惠式的恩給。從營養午餐、教科書到假日的安心餐券,立意固然良善,但在「人人有份」的民粹風潮下,這份美意早已演變成對教育財政的集體掠奪。
我們看似省下了家長的荷包,實則排擠了真正能修繕校舍、提升教學品質的保命錢。
這世間有一種慷慨,叫作「拿公帑買個人的人情」。
為了精算那幾張選票,政策總是披著「減輕負擔」的外衣,向校園傾倒各種普惠式的恩給。從營養午餐、教科書到假日的安心餐券,立意固然良善,但在「人人有份」的民粹風潮下,這份美意早已演變成對教育財政的集體掠奪。
我們看似省下了家長的荷包,實則排擠了真正能修繕校舍、提升教學品質的保命錢。
好人壞命 天地常態 /文:王鼎鈞
姜貴「喜歡」算命(他未必相信算命),台北市有那些「命理學家」,他一個一個說得出真名真姓。有人居室高雅,門外常常停著晶亮的黑色轎車,有人藏身陋巷,主顧大半是滿臉倦容脂粉斑剝的酒女舞女,姜貴都去請教過。我在十六、七歲「插柳學詩」的時候,我的老師擅長占卦算命,曾經給過我一些薰陶,《淵海子平》這樣的書我也摸過翻過,姜貴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談命的對象,我倆的關係又拉近了許多。
這位鄉賢常說:「人生由命,可惜沒人能算得準。」
「算命的」裡面確有異人,我從姜貴口中得知,有一位「算命的」行走江湖,閱人多矣,他總結經驗,發現「好人多半壞命,壞人多半好命」。人的道德品質能從生辰八字看出來嗎?他說「一定」。有沒有例外呢?「偶然有。」他若是發見一個好人有好命,或者一個壞人有壞命,他會高興好多天,可是他明白這並非天地間的常態。
我回到中國廣播公司,把這一則「世說」告訴了副總經理李荊蓀,他忽然說:「你把我的八字拿去找他替我算一算。」我大感意外,那年代出人意表的事特別多。我得替荊公保密,特地把他的筆跡湮滅了,把八字抄寫在另一張紙上。
姜貴帶著我去找那個「算命的」,那人並沒有什麼仙風道骨,我微感失望。他指出:「你的這位朋友是子時出生,子時橫跨在兩日之間,前半個時辰算是前一天,後半個時辰算是第二天,他是前半夜還是後半夜出生?」我不知道,恐怕李副總自己也未必知道。
我提出一個解決的辦法,請他大致說一說前半夜出生的人如何,他說了幾句,完全沾不上邊兒。他再說後半夜出生的人,「這人很有才幹,但是瞧不起別人,常常和人爭吵。」這倒是八九不離十了。
我請他繼續推算下去,他「哎呀」一聲,他說「這人沒有氣了!」沒有氣?什麼意思?他說可能死亡也可能坐牢。算命算出這樣一個結果,我怎樣交代呢?罷了!罷了!
我請姜貴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央他替「算命的」寫一段批語,我說久病知醫,算命的那一套你都懂,捉刀輕而易舉,他默然。我說「算命的」鐵口直斷,咱們不能照寫,可是也不能憑空編謊騙人,請你用「文學語言」來處理吧!他又默然。
兩天後走訪姜貴,他拿出一張字條來,大意說,照「貴造」看,您懷才不遇,有志難伸,處處因人成事,但時局動盪,努力往往半途而廢,風格高雅,處處留下很好的名聲。最後一句是:「五十歲後歸隱田園,老境彌甘。」我把字條拿給李荊公看,他淡淡地說:「教我退休。」
幾個月後,李荊蓀突然被捕,判了重刑(1970年),這年他五十三歲,十五年後出獄,又三年病逝。他被捕後第二天,我找出他的八字,約了姜貴(也許我不該約他),再去請算命先生看看,這一步好像叫做「覆合」,也許能「合」出什麼希望來。他只給我幾句敷衍,卻也沒有再收費用。辭出後,姜貴畢竟是老江湖,他低聲問我:「這是李荊蓀的八字吧?」
姜貴常說「思想即命運」,他也許沒想到,這句話對他對我對他都適用,我們都被自己的想法決定了行動,又被行動決定了境遇遭際,蹭蹬一生。眼看有些人順著形勢思想,跟著長官思想,或者只有才能沒有思想,一個個「沉舟側畔千帆過」,心向往之而不能至。
https://art.ltn.com.tw/article/paper/267740
陳公亮先生小傳
陳公亮名錚,小名鐵生,字公亮,以字行。祖籍浙江紹興,民國元年(1912)三月生於北平。父靜齋,為北平銀行界聞人,公亮其第五子。
公亮於小學畢業後,十二年考入私立華北中學,十七年進入私立華北大學預科,十九年赴日本,入東亞補習學校,二十年考入第一高等學校,二十二年入東京法政大學,攻法律得學士學位。二十五年三月,任中國駐日大使館研究員,二十六年三月歸國,任湖北省政府專員,同年十二月改任浙江省政府編譯室主任,二十七年七月任浙江省第五區稅務處處長。二十八年轉任財政部貿易委員會安徽辦事處主任,並兼任貿易會所屬復興公司、富華公司、中國茶葉公司等三單位之安徽分公司經理。二十九年專任貿易委員會駐第三戰區代表,及貿易委員會閩、浙、皖、贛、湘五省總視察,督導五省該會所屬辦事處及分公司之業務,並主持東南各省物資之收購及外銷事宜,於抗戰時期政府艱困之際,為國家爭取外匯,貢獻至鉅。
時公亮年未三十,猶未婚娶,某日,敵機肆虐,公亮避空襲於防空洞中,邂逅名教育家鄭貞文先生長女真,驚為天人,於是求婚,越歲結褵,同赴渝。時已升任為貿易會出口貿易處處長,綜管全國物資出口業務,三十二年夏,農本局改制為花紗布管制局,公亮奉財政部長孔祥熙之徵調,出任花紗布管制局重慶辦事處長,於其任內對戰時陪都花紗布之供應,調節得宜,深獲各方好評。三十三年四月,轉任財政部菸類專賣局局長,惟其時國民參政會方建議政府簡化專賣事業,於是同年八月,政府決定將糖專賣取消,復合菸類、火柴二專賣為一,併為財政部專賣管理局,由劉鴻生為局長,公亮副之。三十四年四月,調任財政部川康區貨物稅局局長,七月,公亮改任為中央設計局貿易組召集人,及中央信託局顧問。
抗戰勝利,政府積極辦理復員工作,公亮初受命為財政部臺灣區金融特派員,公亮籌思良久,辭不就。蓋其時臺灣甫歸中央,一切行政措施,皆與我後方不同,先總統 蔣公遴選公亮長兄陳公洽先生為臺灣行政長官,良以公洽夙負知日之名,日人治臺之方,當所諳悉,囑其去暴留善,以符合我中央政令。惟公亮深知乃兄為人剛愎,今蒙 蔣公知遇,委以重任,益自恣縱,而不能容勸諫,倘與之共事於臺灣,受其節制,則以財經複雜,頭緒萬端,偶若與其意見相左時,將難自處,是以婉卻任命。政府於是改派為東北區財政金融特派員,兼東北九省銀行監理委員會主任委員,主持接收事宜,以及視察九省銀行業務。東北地廣物阜,一旦重歸我中央,撫循之勞,備極艱辛,而其時俄魔方悍據長春,匪叛已彰,我資源委員會代表張莘夫,竟遭襲殺,秩序混亂,我方各方機構,不得已逐步後撤,惟仍不免倉皇。公亮奉命返平述職,三十六年冬攜眷由瀋陽循平瀋鐵路返,以路基為匪軍破壞,不得不隨時整修,越三晝夜始達天津。
自是東北之形勢日非,無從返任,政府轉任為中央印製廠總經理,廠設上海,公亮於是舉家遷滬。印製廠之工作繁重,統籌國內票券及有價證券之印製,並策劃自原料以至於成品生產之一貫作業,宏猷方展,而戡亂戰事又起,公亮力主遷廠來臺,終奉當局核准。惟匪已四伏,公亮不顧工會之阻撓及個人安危,毅然拆遷主要設備三分之二來臺設廠,並將原向美國訂購之機械器材,全部改運臺灣,奠定中央印製廠在臺復業之基礎,為當時國營事業中唯一完整遷臺之機構。公亮為指揮遷廠,仍獨留滬濱,迨任務完成時,滬臺間之航運已中斷,不得已飛閩,得脫危地,然福州旋亦告警,官吏棄職而去者,比比皆是,市廛為空,而匪竟不至。越歲公亮偕室至臺,五月辭中央印製廠職務,改任財經兩部顧問。
四十二年受中國航運公司創辦人董浩雲之聘,為該公司常務董事,公亮與浩雲原為舊識,在日本留學時由友好之介,成為至交,抗戰軍興,雖各東西,亦鮮通音問,然相契之情未嘗或減,至此復聚。浩雲以業務關係,不能長期駐臺,以故該公司不論其資金之調達、規章之釐訂、船舶之營運以及一切連絡事宜,悉歸公亮為其擘劃,二十餘年間中國航運公司之能有今日,固為浩雲所精心創業,然公亮盡瘁其間,任勞而不居功,誠有足多。除中航之外,公亮又膺董漢槎先生之聘,為太平保險公司常務董事,公亮竭其心智周旋於二董之間,極稱莫逆。
七十二年浩雲病逝,公亮痛喪摯友,為之累月不懽。夏,應漢槎之邀赴美,藉旅遊以消憂,不意中暑卒倒,因而纏綿牀第者年餘,公亮夙工子平之術,為精於斯道者之翹楚,自知不久,從容於病榻前整理舊物,雖喘氣不止,仍能井井有條。逝世前旬日,忽獲王映霞女士耶誕賀卡,為之驚喜,蓋與郁達夫、徐悲鴻諸名士,在餘杭相往還之日,於今已將半世紀矣,當年諸人率皆少壯,意氣飛揚,今多物故,在臺者僅阮毅成先生,因邀之來醫院,出王卡,話往昔事,為之低徊久之,幾至歔欷。越一日,七十三年(1984)元月十三日病小瘥,以春節近,擬出院返寓度歲,不意竟於睡眠中溘然長逝,年七十有三。
德配鄭真女士,為名教育家鄭貞文長女,賢聲著戚黨,子三,長兆恕、次兆熙、三兆隆,皆學有專長。
出處:<民國人物小傳>第八冊(傳記文學出版社\民國七十六年四月)311~313頁
陳公亮為陳儀五弟,陳儀後來被槍決,是陳公亮替其收屍。
雷震日記亦有相關記載:
1950-06-19星期一
今日端節,此地人過節不甚熱鬧,志希與道平在家過節。報載陳儀於昨晨槍決,由陳公亮收殮火葬。昨日予電話恩伯,渠為此事奔走數日,希望陳儀免於一死,並請張岳軍協助,要求會總統,未蒙召見。關於陳儀一事,恩伯是大義滅親,正可見其盡忠於國也。政府派予為中央銀行監事,見報後即去辭職。因嚴家淦來舍徵求意見時,囑予為中央銀行常務理事。當時不願擔任,渠云已由王秘書長請總統核可;予繼思常務理事或可為國家盡一份力量,故未講話,後閱報悉政府派為監事,當即函嚴家淦表示辭職,不意今日仍將聘書送下。
陳公亮亦為胡茵夢乾爹。《生命的不可思議:胡茵夢自傳》
乾爹是父親惺惺相惜的老友,也是一位才情豐富、待人寬厚、注重生活雅趣、曾經顯赫而逐漸寄情於戲曲、古玩、金石和四柱推命術的閒人。乾媽鄭真女士年輕時則是福州美女,四十多歲的年紀依然有自己的韻致。她具備高度的服務精神,待人周到,做事極為仔細,最巧的是,她竟然是衛理女中的董事之一,也是衛理公會的基督徒。
陳公亮生辰:1912/4/24 巳時。(農曆3月初八) 來源:陳易庵 名人命詮
汪公紀先生,江蘇吳縣人,1909年生於北京。早歲隨父親汪榮寶赴比利時任所,後轉法國、瑞士。1922年歸國,就讀北京俄文法政專門學校。1926年赴日留學,入早稻田大學預科,兩年後升入大學部政治經濟系,1933年畢業返國。歷任湖北省政府秘書、上海市政府秘書、廣東省政府秘書、中國國民黨中央黨部秘書;1945年,任新聞局駐法國辦事處處長;1952年任駐日代表團副團長;1954年任經濟部次長;1963年任駐馬達加斯加大使;1965年任手工業推廣中心董事長,並開始在東吳大學講授西洋外交史;1975年應聘為中國文化大學法文系主任。
譯著有《主宰美國命運的幕後集團》、《西方國家自殺》、《洛克菲勒家族秘錄》、《朽廬隨筆》、《日本史話》。由於父、伯祖(汪鳳藻)都曾當過駐日使臣,自己也曾出使過日本,深覺有責任將他所認識的日本介紹給國人,因而在大學授課時,便陸續撰寫有關日本史的文章發表在《中外雜誌》,隨後並擴充改寫而成為《日本史話》。
汪公紀三代都是外交人才(外交世家汪榮寶),他曾經在擔任馬達加斯加大使期間,因被懷疑投共,而由台灣當局派船將其綁架擄回。在《情治檔案:一個老調查員的自述》有一段章節跟汪公紀有關,說是當年汪公紀在東非的馬拉加西當大使(此國後來改稱為馬達加斯加),因為有法國來的情報說(馬拉加西本是法國殖民地),汪公紀要變節投共了,於是派情報員乘從台灣來的萬噸漁船將汪公紀引誘到船上再綁架回台灣。這段後來郭冠英(是的,就是那位高級外省人)曾投稿說明,因汪公紀的女兒汪琪正巧是其政大同班同學,因此有再補述相關情節。汪公紀大使押解回台懸案
[大標]] 一、才子出任駐外大使[[內文]] 一九六三年出任駐馬拉加西大使兩年的汪公紀,係外交世家蘇州汪榮寶之子。汪公紀一九○九年生,幼時隨父赴比利時任,後轉往法國、瑞士學習法文,一九二二年回國,四年後轉赴日本入東京早稻田大學政經系就讀。這樣的中馬友好關係,當然也是汪公紀一項外交活動成就。[[大標]] 二、汪公紀在任內押解回國 汪公紀在馬國正轟轟烈烈,盡忠心報皇恩之時,台北最高情報機關忽然於一九六五年七月間,接獲東京駐日本大使館安全專員樂德修發來的極密電報,稱說現駐馬拉加西大使汪公紀即將舉家投共前往大陸最高當局獲悉汪公紀事後,當即令司法行政部調查局局長沈之岳主辦此案。當時外交部長沈昌煥與汪公紀誼屬蘇州同鄉,兩人私交極好,亦愛莫能助,徒呼奈何。
讀「馬拉加西大使被綁架回國事件」[[文章副標]] 為老友汪公紀大使蒙冤受辱補述二三事[[內文]] 筆者在舊金山拾閱一份「政治情報」期刊,忽見大號標題「馬拉加西大使被綁架事件」一文,高明輝(調查局退休人員)口述,范立達整理,因文中寫明我國前駐馬拉加西大使「汪公紀」,引起我的注意,因汪是我數十年好友[[大標]] 汪父一生嗜藏銀器兒子竟蒙大冤 汪公紀乃父汪榮寶先生學富善交,民初北洋政府先後派任我國駐日本、比利時、瑞士等國公使(彼時僅派公使),公紀自幼隨父生活,因之自小學至大學均在外國完成,除國學、書法皆甚傑出外,並精通英、日、法等國語文,在民國二十二年,張群出任湖北省政府主席時,因漢日有日、英、法租界各設駐地總領事館,張群主席特選才學並茂且通多國語言之汪公紀擔任全能秘書。彼時汪公紀可能已派任駐馬拉加西大使,在我們畢業後,安全局經管道與馬國政府洽妥,派樂幹出任該國反共情報顧問,故汪與樂同時均在馬國從公。
[[內文]] 八十九年一月號「傳記文學」,刊署名周谷撰「台北六十年代又一外交冤案」一文,揭發一九六五年調查局局長沈之岳奉命派該局第三處處長范子文,徵「海泰」輪赴非洲馬拉加西,計誘駐馬大使汪公紀上船汪公紀雖丟掉大使,但尚有冷板凳可坐,不幸中的大幸。范子文是真匪諜還是假匪諜,不得而知。汪公紀被誣告擬舉家投共,和汪私交甚篤的當時外交部長沈昌煥愛莫能助,徒呼奈何,聽任當局交沈之岳查辦。問題是,具有共黨身分的沈之岳,是不是對台北忠貞?沈昌煥是汪公紀的主管,和汪私交很好,對汪案「愛莫能助」;為什麼我認識不久的曾虛白,願為我奔走?和我關係不深的馬星野、謝然之敢具名保釋一個「叛亂」嫌犯?
「我乃曠野裡獨來獨往的一匹狼。不是先知,沒有半個字的嘆息。」
於2013年,美國當地時間7月22日凌晨兩點在加州家中逝世。
卡馬隆·德·拉·伊斯拉(西班牙語:Camarón de la Isla,1950年12月5日-1992年7月2日),本名何塞·蒙赫·克魯茲(西班牙語:José Monge Cruz)。他出生於西班牙加的斯的聖費爾南多,一個西班牙羅姆人家庭,是八個孩子中的第七個。父親是名歌手和鐵匠,後死於哮喘。
帕克·德·路西亞(Paco de Lucia),一代佛朗明哥吉他傳奇人物,20世紀以來佛朗明哥界的領軍者之一,以極為高超的演奏技術和多產的音樂專輯著稱,所以又被稱為佛朗明哥之神。在1968年-1977年間,他曾經為同樣是傳奇人物的佛朗明哥歌手卡梅隆·德·拉·艾斯拉合作了10張經典唱片,這使其成為佛朗明哥史上最為強悍的搭檔。
創世紀詩社由台灣現代詩人洛夫、張默於1954年發起,詩社成立後出版《創世紀詩刊》。瘂弦於1955年加入,洛夫、張默、瘂弦三人號稱「創世紀鐵三角」。
在現代詩社、藍星詩社正為「橫的移植」、「縱的繼承」爭辯得不可開交之時,創世紀詩社折衷了兩者,強調一種新型態的民族詩,引介了許多歐美超現實主義的詩,讓創世紀詩社成為當時許多超現實主義詩人、詩作的集散地,《創世紀》也成為了台灣最久的詩刊。
wiki:
莫洛夫,原名莫運端,後改莫洛夫,筆名洛夫、野叟,臺灣現代詩詩人,1928年農曆五月十一日(6月28日),生于衡陽東鄉相公堡燕子山(今衡南縣相市鄉艷山村),12歲隨父母莫逢春、羅賢春遷居衡陽市。軍職退役後轉為教師,曾任東吳大學外文系副教授,1996年移居加拿大溫哥華,2016年夏返台定居,2017年獲國立中興大學頒贈名譽文學博士,2018年3月初出版最後一本詩集《昨日之蛇》,同月19日凌晨3點21分,洛夫病逝,享壽91歲。
阮玲玉到底有沒說過「人言可畏」呢?
其實沒有,這就關係到她的真假遺書了!
故事大體上就是民初的藝人捲入了三角戀,被負心漢玩弄欺負,最後不堪的選擇服安眠藥自殺。其實本來可能不會死,因為醫院就在對面,但對方卻捨近求遠將其送到更遠的醫院,最後延誤送醫導致死亡。
阮玲玉有留下遺書,但負心人害怕被究責,於是要求情婦妹妹偽造寫了兩封遺書,也就是現在看到,後來被魯迅用趙令儀的化名寫下《論「人言可畏」》時評的遺書。
後來這兩封遺書在一個機關小報《思明商學報》刊登出來,因為情婦姊妹看清這位負心漢的為人,於是透露給報社。阮玲玉死的時候,他還在媒體前強調自己「余為丈夫,不能預為防範,自然難辭其責。余對玲玉之死,可謂萬念俱灰。今生今世,余再不娶妻,願為鰥夫至死……」
最後他再婚,帶著再婚夫人移居到台灣.......
唯一可說的是,即使在他與第五任妻子王右家結婚並移居台灣後,他依然通過朋友輾轉給阮玲玉的母親何阿英寄送生活費,直到何阿英1962年去世。
林海音。
社群近日出現愈來愈多關於嚴師的悼念文,33年的教職生涯,春風化雨無數,一個對教育極其認真的前輩,生命卻在退休前戛然而止。 嚴師不幸離世的消息,像一道冷冽的閃電,劈開了教育現場那層看似平靜的偽裝。許多人不解,為何選在校園?為何選在學生上課時? 不知怎地,我想到了王國維,當年的他沉湖...